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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初乳123 &#187; 還魂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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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關於牛初乳的資訊和討論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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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後記(5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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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0 Mar 2014 16:01:3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60之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偷樑換柱記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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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說後記五 在命理故事中「二十九、不測風雲災變起，旦夕禍福遽然臨」中說到劉玉書遇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57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說後記五</p>
<p>在命理故事中「二十九、不測風雲災變起，旦夕禍福遽然臨」中說到劉玉書遇難被殺，幾位認識的讀者友人對這樣的結局抱怨、不能接受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57"></span></p>
<p>「劉玉書又不是什麼壞人，為什麼讓他死了呢?」</p>
<p>看來一般的讀者還是期待喜劇的結果，畢竟一般人還是忌諱「死亡」，其實筆者有意在「三十、夢中明明有六趣，覺後空空無大千」中借機以佛學觀點探索如何面對「死亡」。</p>
<p>對筆者而言，寫小說是對人生的探索、是一種自我療癒、是去面對個人心靈中的黑暗，並嘗試著去窺視自己靈魂中的盲點；自從家父過世後，筆者常常思索著「死亡」，也讀了一些相關書籍。</p>
<p>有生必有死，這是身為生物者的宿命，死者已矣，有智慧的人類在活著時，不免要常去思考如何面對「死亡」，等想通了，對人生的意義與真諦也豁然開朗。</p>
<p>「死亡學」居然能對如何生存、如何生活有所幫助，讓生命更具喜悅，這一點出乎大家的意料吧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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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後記4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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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3 Mar 2014 16:01:3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60之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偷樑換柱記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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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說後記四 筆者嗜下圍棋，但棋力始終無法進步，發現自己總在低棋力階段徘徊，曾經如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51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說後記四</p>
<p>筆者嗜下圍棋，但棋力始終無法進步，發現自己總在低棋力階段徘徊，曾經如是想：「我但望在有生之年能夠達到五段的棋力」；後來，又認為這個目標太高，於是自動降低為：「但望在有生之年能夠達到三段棋力」。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51"></span></p>
<p>奇怪的是，下了幾十年不太進步的棋力，前幾年居然呈跳躍式的進步，在網路上，一步一步打上一段、二段、三段，達到畢生的願望，可謂欣喜莫名，更勝中了彩券，可是竟然開始便血，一連數日，讓心情又盪回谷底；這是年輕時候曾患的疾病，已經久久沒有發作，想不到臨老之際舊疾復發，回顧當時的生活，並無更忙碌、也無更大的壓力，生活起居飲食都如常，但何以身體狀況起了變化，乃重新檢視自己：</p>
<p>難道，「但望在有生之年達到三段棋力」，這句話出了問題? </p>
<p>最近幾十年，「身心醫學」被重視，但其實對於「心」方面的認識還十分淺薄，思索再三，認為真有「魔咒效應」存在。</p>
<p>於是將這段經過寫入「還魂記(78)」Posted on 2012/10/12「七十八、死亡意願暗催命，癌瘤性格促發病」小說中，由「武田村」族長渡邊英哲口述「木下次郎」的經歷。</p>
<p>筆者尚幸還有自覺反省的能力，得以度過心理危機，生理上的症狀終於消失；於是又將心路歷程寫入「還魂記(140)」Posted on 2013/12/20「 一四零、人心叵測圖富貴，禍起蕭牆暗藏刀」中，由「田中大夫」口中說出：</p>
<p>「我想木下次郎是過於執著，而我的想法不一樣，我達到三段棋力後，我又生出想達到四段棋力的願望，我想就是新的目標、新的動力讓我繼續活下去吧…」</p>
<p>現在，筆者不再明確訂出目標段位，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情，想看看在有生之年棋力能夠達到什麼程度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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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後記3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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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6 Mar 2014 16:07:4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60之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偷樑換柱記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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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說後記三 有人質疑：為何不寫現代，卻把時空場景拉到幾百年前? 又問：為何不寫較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43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說後記三</p>
<p>有人質疑：為何不寫現代，卻把時空場景拉到幾百年前? </p>
<p>又問：為何不寫較實際一點的內容，全都信口開河、胡謅亂編，空口說鬼話?</p>
<p>當時筆者只有報以苦笑，無法以寥寥數語作答，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，答覆如下：</p>
<p>一、「還魂記」中提到「文字獄」，清朝的「文字獄」十分恐怖，言者或許無意，聽者卻是有心，僅一句「清風不識字，何故亂翻書」區區十個字，即可入人於罪，而現代難道就沒有「文字獄」嗎?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43"></span></p>
<p>因此筆者把時間背景放到清朝，可以放心的譏諷清朝的貪污賄賂與腐敗，如果把時空放在現代，恐怕筆尖一下子失速或暴衝，批評了時事或作情緒語言得罪了誰，真的是怎麼死都不知道?</p>
<p>二、「還魂記」文中對「魂鬼」多有著墨亦是此意，以筆者言，寧可得罪「鬼魂」亦不願得罪活人，甚至所寫「鬼魂」有時較活人有情有義可愛多了。</p>
<p>三、既是寫小說，自然不免有杜撰想像的成分，但其實有很多地方是把筆者的人生經歷、經驗、見解以隱晦的手法寫進故事情節中。</p>
<p>如：筆者幼時有一哥哥，五歲時得腦膜炎，持續發燒，家父母多處拜神求醫無效，只見哥哥呼吸急促、作喘，十分痛苦，家父不忍見其受苦，於是一個晚上，在住家外的走廊，擺一桌子燒香向天求禱：</p>
<p>老天，若我們兩夫妻與這孩子沒有緣份的話，就別再折磨他了，請祢把他收回去吧…</p>
<p>燒完香，走回屋裡，發現小哥哥已經斷氣過世了，這件事當然是家父轉述的，於是這個情節，筆者將之改寫入「命理故事、偷樑換柱記 (總003-28)」Posted on 2011/04/08，「二十八、苦空無常何如之，解脫安頓唯學佛」一節，筆者家中若無這一段經歷，還真無法憑空想像寫出來。</p>
<p>再如：筆者曾經與兩位癌症末期的病人過世前數日握手訣別，一位是走動極近的親戚，一位是亦師亦友的忘年交，談話後，發現他們都以超乎異常的手力與我握別，雖不多言，但卻深深感覺到「一切盡在不言中」，筆者也將這種感受，寫入「命理故事、偷樑換柱記(總003-30)」Posted on 2011/04/15，「三十、夢中明明有六趣，覺後空空無大千」一節，描寫劉玉書臨死前的情狀與此相彷彿。</p>
<p>因此「小說」雖是杜撰虛構，但許多內容還是作者的親身體驗，只是繞了個彎，借小說中的人物呈現出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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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後記2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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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7 Feb 2014 16:04:0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60之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偷樑換柱記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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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說後記二 「還魂記」故事的主題可以「借屍還魂」四字概括之，主軸是以「西夏國」皇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33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說後記二</p>
<p>「還魂記」故事的主題可以「借屍還魂」四字概括之，主軸是以「西夏國」皇室後裔一個一心一意志在復國的李孚德王爺，因為自感年華漸老，難以勝任復國大任，聽信術家之言，尋求一個與他相同八字，但年輕一甲子的年輕人，擬以「借屍還魂」的術法，將自己的靈魂附身於該名年輕人身上，讓自己得到一個年輕的肉身，可以繼續推動復國大業，但不料事出變化…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33"></span></p>
<p>在寫作過程，筆者允許自己可以充分發揮想像力，天馬行空、天南地北，不受拘束，但內容情節亦參考取材：「基度山恩仇記」、「孚士德遊地獄」、「聊齋誌異」、「日本怪譚」等小說故事改寫；即李孚德王爺的取名，亦從「孚士德」名字中取用。</p>
<p>人是多麼渺小，但在寫作過程，卻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，因此小說寫作實在是一件很過癮的事，你可以創造一個時空環境、可以杜撰許多人物、然後借彼之口說出你想說的話，既滿足了創作慾，也陶醉於扮演上帝的心理，是有些狂妄，人不輕狂枉少年，雖則我不再年少，但何妨偶然無傷大雅地放肆一下。</p>
<p>寫作小說似乎是一件充分理性的工作，實則不然，因為寫作過程中，常有許多不知從何而來的靈感，居然可以冒出一些始料所未及的情節，似乎那些情節本就存在著，事後自己閱讀，亦覺津津有味，倒像是在看別人寫的小說。</p>
<p>這世界到底有無魂靈存在，筆者一向站在否定或存疑的立場，但在寫作過程中，一再思索，發現無法絕對予以否定，有時在夜深人靜撰寫到某些情節時，竟然感覺氣氛詭異，甚至覺得他們就在左近，居然亦有毛骨悚然之感，呵，是心理作用嗎? 所謂：心生則種種法生，心滅則種種法滅；或者他們也是眾生之一，只是以不同的方式，在不同的空間存在著，我們無法以人類有限能力的感官去察覺他們。</p>
<p>借著撰寫小說，重新思索一下人生，回憶一下過去，重新讀讀歷史、借機充實自己，也順便鍛練一下文筆、完成小時候想寫作的願望，或許也可以避免失智太早來臨，都是寫小說的目的之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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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後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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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0 Feb 2014 16:08:2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60之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偷樑換柱記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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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說後記一 筆者幼小時即好讀小說，讀多後竟也生起撰寫小說的欲望，但不是半途而廢，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29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小說後記一</p>
<p>筆者幼小時即好讀小說，讀多後竟也生起撰寫小說的欲望，但不是半途而廢，便是發現困難重重，而擲筆嘆息作罷。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29"></span></p>
<p>想不到年過一甲子，忽又興起寫作的動力，主要是拜電腦之賜，在電腦上可以自由自在的修改、增刪或搬動文字，其方便是四十年前使用稿紙時所難想像的。</p>
<p>讓小時候的興趣或夢想重新實現一下，也算是對自己的人生有個交待，心靈上的滿足可以說是十分充實與喜悅，即使不是真正成為一個作家；就像這個時代，誰都可以拿起麥克風唱卡拉OK一樣，高歌一曲、自我陶醉一番、自得其樂，甚至自以為是歌星又何妨；反正歡喜就好。</p>
<p>書到用時方恨少，即使是寫小說，其實也是一種自我挑戰，在撰寫構思的過程，才會發現自己許多方面的不足，又好在現在的網路發達，資訊取得容易，其方便與豐富遠勝過擁有幾套「百科全書」，於是借此機會充實一下何樂不為，譬如：對西夏王朝便增加了許多的認識。俗謂：「開卷有益」，原則是不錯，但如走馬看花、泛泛而讀，也沒什麼意思，反之，如果抓緊一個主題、一個目標，讀起書來便特別有滋味、有心得、有收穫，我發現寫小說的樂趣竟不亞於下棋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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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還魂記(148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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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3 Feb 2014 16:07:0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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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四八、悵惘數古往今來，冷眼看斗換星移 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14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四八、悵惘數古往今來，冷眼看斗換星移</p>
<p>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月12日)午時</p>
<p>地震終於停下來，大家好像從夢魘中醒過來，跖跋安邦不再叫著「西夏萬歲，光復西夏」等話，只是愣愣的望著消失了的「地下宮城」的位置變成了平地，好久，好久，他似乎也從夢中醒過來，喃喃道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14"></span></p>
<p>「「地下宮城」不見了，我的「地下宮城」，我的「西夏國」不見了…</p>
<p>他大聲哭了出來，叫道：</p>
<p>「「地下宮城」不見了，我的「地下宮城」，我的「西夏國」不見了…</p>
<p>叫了幾次後，他似乎完全清醒過來了，他轉頭不知在尋找些什麼，發覺這世界好像變得十分陌生，他看到了沒藏主簿，他急忙跑過去，抓住他的袖口，問道：</p>
<p>「你是沒藏主簿，你告訴我，我「新夏國」發生了什麼事? 我父王在那裡?</p>
<p>轉頭又看到國師邵文海，又跑去抓著他問：</p>
<p>「國師大人，你告訴我，我「新夏國」發生了什麼事? 我父王在那裡?</p>
<p>經過大地震的驚嚇剌激，反而讓他從失心瘋中恢復過來，但他腦中的記憶仍停留在十餘年前，一時無法接受…</p>
<p>更驚訝的是，他叫道：</p>
<p>「兩位賢卿，你們怎麼老那麼多，好像老了一、二十歲?</p>
<p>沒藏主簿與邵國師互相交換了眼光，然後道：</p>
<p>「王子殿下，你好了，你的病好了，你恢復了是嗎?</p>
<p>「我怎麼了，我發生了什麼事?</p>
<p>「老天，你的病好了，你的病好了，如果「老王爺」在這裡，他不知道會有多高興…</p>
<p>「我病了，我得了什麼病?</p>
<p>「這許多事情說來話長，王子殿下，請隨微臣來，讓微臣慢慢告訴你…</p>
<p>沒藏主簿拉著跖跋安邦、跖跋定國一齊走開去，找地方談話，他也煩惱著不知從何說起…</p>
<p>看到震災後滿目瘡痍的情況，國師邵文海沒有陪著過去，走近過來，道：</p>
<p>「「代王爺」，「地下宮城」已經沒辦法住人了，嵬名族長遣人來通知，說他已經搭好蒙古包，讓我們今晚有個住宿的地方…</p>
<p>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</p>
<p>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月12日)亥時</p>
<p>再度住進了蒙古包，四處的災情陸續報了過來：</p>
<p>「「新夏養馬場」所有牲口受到驚嚇，但無什麼損傷…</p>
<p>「「新夏太醫館」的貯藥庫房坍塌，人員無損傷，大家都在搶修整理中…</p>
<p>「「新夏少幼館」大人小孩受驚嚇，但無死傷…</p>
<p>「「新夏長青院」有幾名老人，有一位老人家不堪驚嚇，不幸過世了，有兩名老人病情加重，譚御醫已前往救治…</p>
<p>值得欣慰的是，十三大家族的「新夏國」族人因為住在蒙古包，並無什麼大損傷，反倒是「地下宮城」最為慘重，它沉陷入地底下，連同它的驚天財富也都消失了，它是「新夏國」的象徵，是幾十萬子民希望所寄託，這對所有「新夏國」的人是一個沉重的打擊，它帶走了「西夏國」最後的一絲希望…</p>
<p>忙完了所有雜事，心身俱疲攤坐在軟塌上，想起這幾年來的遭遇，真是恍如一場夢，不禁思潮如湧、感慨甚多，搖搖頭、長長吸了一口氣，便兩目下垂、盤腿打坐起來…</p>
<p>敏銳的感覺，讓他覺得左近有人，奇了，不是大家都去休息了嗎? 蒙古包外站著魏副統及幾名侍衛，蒙古包內應該沒人才對，兩眼不由睜開，啊，是李孚德「老王爺」…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，是你?</p>
<p>好久沒看到「老王爺」了，只見他滿面愁容，道：</p>
<p>「鶴翎，本王一切都知道了，天啊，怎麼會發生這種事? 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，你都知道了?</p>
<p>「是的，本王知道，發生了大地震，大地震把咱們辛辛苦苦找到的「地下宮城」又吞噬掉了…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，你別傷心，世事無常，要發生什麼事，我們真是無法預料的…</p>
<p>「這是天意，這是天意，本王不是傷心錢財等身外之物，本王傷心的是我「西夏國」真是命運乖舛，是「新夏國」復國建國之路如此艱辛、如此波折、如此坎坷…</p>
<p>是的，「老王爺」是個輕財重義的人，他傷心的不是驚天財富被埋到地下，是畢生的心血竟然化做泡影…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，是鶴翎不好，沒能完成你的宏願…</p>
<p>「這不能怪你，這是天災，是天要亡我西夏…</p>
<p>一個活人、一個鬼魂，互相瞪視良久，鶴翎嚅嚅說道：</p>
<p>「不過，有一件事該讓您老人家高興，大王子安邦他的失心瘋好了…</p>
<p>「本王知道…</p>
<p>「但有什麼用? 他該是發現「地下宮城」被埋到地底，他的夢想破碎了，他不再擔負復國建國大任，可以輕鬆了，所以他從大病中醒來了…</p>
<p>兩人又再度沉默下來，最後，李孚德「老王爺」幽幽問道：</p>
<p>「鶴翎，你打坐，莫非是想「出遊」嗎?</p>
<p>他不說「靈魂出竅」，他說是「出遊」，倒也含蓄別緻，對他而言，或許說「靈魂」是他的忌諱…</p>
<p>「是的，我想「出遊」…</p>
<p>「那好，本王陪你一起「出遊」…</p>
<p>現在卓鶴翎，不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對「靈魂出竅」已經駕輕就熟了，他點點頭，兩條魂靈飄出了蒙古包，發現魏副統與幾名衛士不敢鬆懈，哦，魏副統真是敬業，他本就是極忠誠的人…</p>
<p>「魏老哥，你辛苦了…</p>
<p>但魏副統可聽不見，只好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，然後偕著「老王爺」飄走了，魏副統愣愣的摸著頭，轉頭左右看來看去，也看不出什麼來…</p>
<p>看見許多房子倒塌，到處是呻吟聲、叫苦聲，有的還在瓦礫堆中尋找親人，挖出的死傷無數…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，我西夏子民十三家族住的是蒙古包，損傷不大，其他各部族有房子住的，反而死傷甚多呢…</p>
<p>「老王爺」不答話，只是點點頭…</p>
<p>在斷垣殘壁中，看到一位老阿婆牽著一個五、六歲的小孩在風中蹲著哭泣，卓鶴翎飄了過去，在她面前低聲問道：</p>
<p>「阿婆，你為何如此傷心哪?</p>
<p>老阿婆抬起頭，眼神有點迷離，道：</p>
<p>「老身傷心哪，老身的兒子、媳婦在地震中死了，丟下老身與一個小孫子，我正愁以後的日子不知怎麼過啊，我們老的老、小的小，嗚，嗚…</p>
<p>「哇，老人家你看的見我嗎?</p>
<p>「少年吔，你別說傻話，老身當然看的見你們，你們一老一少兩個魂靈是來帶我們走的嗎?</p>
<p>她說的一老一少，指的是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兩人…</p>
<p>「哇，老人家你看的出來，我們是兩個魂靈?</p>
<p>「那有什麼稀奇，我們家族是遺傳的「陰陽眼」，你沒見我的小孫子也在看著你嗎?</p>
<p>哦，「陰陽眼」，如果習已看到鬼魂，那就難怪他們毫無懼色了…</p>
<p>阿婆繼續道：</p>
<p>「如果，你是來帶我們走的，老身與孫兒就隨你們走吧，黃泉路上好有個伴，這個地震太可怕了，我們家就剩下我們祖孫兩人了…</p>
<p>「不，我倆不帶你們走黃泉路，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叫「新夏少幼館」，好讓你們祖孫兩人有個落腳的地方…</p>
<p>阿婆抬起頭來，道：</p>
<p>「「新夏少幼館」，老身曾經聽過，可那有多遠啊，「新夏少幼館」會給我祖孫倆容身之處嗎?</p>
<p>「會的，會的…</p>
<p>「很遠嗎?</p>
<p>「恐怕有十幾里路，你們別嫌遠，慢慢走總會到…</p>
<p>「十幾里路不算遠，老身就隨你們走…</p>
<p>她牽著孫慢慢跟來了…</p>
<p>「阿婆，你的小孫子叫什麼名字來著?</p>
<p>「我小孫子叫「阿吉」，他現在六歲了，還不太會說話…</p>
<p>「老身該如何稱呼你們兩人?</p>
<p>「你稱呼我們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就可以了…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，老身好像曾經聽說過，你們是「西夏國」的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嗎?</p>
<p>「是的…</p>
<p>「聽說你們想要重建「新夏國」，你們想要復國?</p>
<p>「是的…</p>
<p>「那要戰爭嗎?</p>
<p>「恐怕是要的…</p>
<p>老阿婆的臉色在黑夜中更顯陰沉與憤怒：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，你們千萬別引起戰爭，那要死多少人呀?</p>
<p>「這個地震死了那麼多人，它是天災，我們人拿它沒法兒，可戰爭完全是人自個搞出來的，它是人禍啊…</p>
<p>卓鶴翎望了「老王爺」一眼，兩個魂靈苦笑一下…</p>
<p>「老身的三個兒子都被強拉伕去當兵，還遠征到伊犁，沒多久就傳來他們死的死、傷的傷，老大是二十一歲，老二二十歲都死在伊犁，老三十九歲倒是回來了，卻是瘸著一條回來的…</p>
<p>「三個兒子死了兩個、一個負了傷，好好一個家破碎了，家裡還巴巴指望他們回來幫忙養牛養馬掙生活，現在好了，大地震一來，老三及媳婦又死了，嗚嗚，老身怎的如此歹命…</p>
<p>這是低層小老百姓及身為一個母親者遇上災難後的心聲…</p>
<p>兩個活人、兩條魂靈慢慢地走著，在荒涼的沙漠中，顯然老阿婆與她的小孫子阿吉，衣服有點單薄、有點冷，但此時此地卻幫不上忙…</p>
<p>忽聽遠遠傳來一聲音，吟誦道：</p>
<p>「浩浩乎！平沙無垠，不見人，河水縈帶，群山糾紛。黯兮慘悴，風悲日曛。蓬斷草枯，凜若霜晨。鳥飛不下，獸鋌亡群…</p>
<p>「此古戰場也。常覆三軍，往往鬼哭，天陰則聞…</p>
<p>「傷心哉！秦歟？漢歟？將近代歟？吾聞夫齊魏徭戌，荊韓召募，萬里奔走，連年暴露。沙草晨牧，河冰夜渡；地闊天長，不知歸路…</p>
<p>「寄身鋒刃，腷臆誰訴？秦漢而還，多事四夷…</p>
<p>老阿婆與阿吉聽不懂，但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卓鶴翎卻聽懂了，這是唐朝李華「弔古戰場文」中的句子…</p>
<p>「嗚呼噫嘻！吾想夫北風振漠，胡兵伺便。主將驕敵，期門受戰。</p>
<p>「野豎旄旗，川回組練。法重心駭，威尊命賤。利鏃穿骨，驚沙入面。</p>
<p>「主客相搏，山川震眩。聲析江河，勢崩雷電。</p>
<p>「至若窮陰凝閉，凜冽海隅；積雪沒脛，堅冰在須。鷙鳥休巢，征馬踟躕，繒纊無溫，墮指裂膚。當此苦寒，天假強胡，憑陵殺氣，以相剪屠。徑截輜重，橫攻士卒；都尉新降，將軍覆沒。屍填巨港之岸，血滿長城之窟。無貴無賤，同?枯骨，可勝言哉！鼓衰兮力盡，矢竭兮弦絕。白刃交兮寶刀折，兩軍蹙兮生死決。降矣哉，終身夷狄；戰矣哉，骨暴沙礫。鳥無聲兮山寂寂，夜正長兮風淅淅。魂魄結兮天沈沈，鬼神聚兮雲冪冪。日光寒兮草短，月色苦兮霜白。傷心慘目，有如是耶？</p>
<p>「秦起長城，竟海為關，荼毒生靈，萬里朱殷。漢擊匈奴，雖得陰山，枕骸遍野，功不補患。</p>
<p>「蒼蒼蒸民，誰無父母？提攜捧負，畏其不壽。</p>
<p>「誰無兄弟，如手如足？</p>
<p>「誰無夫婦，如賓如友？生也何恩，殺之何咎？其存其沒，家莫聞知。</p>
<p>「哭望天涯。天地為愁，草木淒悲。吊祭不至，精魂何依？必有凶年，人其流離。鳴呼噫嘻！時耶命耶？</p>
<p>這是黑夜中的沙漠，除了阿婆與小孫子阿吉外，放眼望去並無一人，這是遺留在古戰場飄盪的鬼魂，唸誦著這篇血淚文章，述說著戰爭的悲慘，即使沒聽懂他唸些什麼，但那悲悽的聲音，加上抑揚頓挫感傷的音調，還是讓阿婆與阿吉滴下淚來…</p>
<p>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</p>
<p>清道光30年8月小19日戊寅(1850年9月24日)辰時</p>
<p>矮瘦微駝的古井丸吉助引著一名一名矮小的忍者進入「議事廳」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抬頭問道：</p>
<p>「你是從「武田村」來的?</p>
<p>「嗨，我族長渡邊千鶴遣小的來向王爺稟報，「武田村」的房舍在地震中倒塌了幾間，但無人損傷，請王爺放心…</p>
<p>「那就好，那就好，渡邊小姐可好?</p>
<p>「她一切安好，只是地震之後她忙得很，大小事都靠她處理…</p>
<p>「煩請你轉如她，「地下宮城」已經沉陷到地底，損失慘重，人倒是都平安，請她勿憂…</p>
<p>「嗨…</p>
<p>忍者走了，「代王爺」也忙著處理地震的善後工作，國師邵文海道：</p>
<p>「王爺，你不要忙壞了身子…</p>
<p>沒多久，魏副統領著一個婦人進來，她稟報：</p>
<p>「「新夏少幼館」寶花遣奴婢來稟告王爺，地震之後，各地送來孤兒有一百三十七名，食物、衣物、住房都嫌不足，請王爺撥款支援…</p>
<p>「哦，這筆錢省不得，待會你向出納主簿支領…</p>
<p>「是…</p>
<p>「本王問你，那位阿婆與她的小孫子叫阿吉的，他們住的可習慣?</p>
<p>「咦，「代王爺」也知道阿婆與阿吉，地震之夜，他們倆居然走了遠路找到我們的「新夏少幼館」，阿婆說是「老王爺」與「代王爺」領著她們來的，大家都說她瞎編話，不過還是收留了她們祖孫兩人…</p>
<p>「不，不，她說的是真的，她們兩還好吧?</p>
<p>「稟報王爺，阿婆與阿吉祖孫兩都好…</p>
<p>「那阿婆還在傷心嗎?</p>
<p>「不，除了照顧阿吉，她還幫著照顧許多館裡的孩童，把她忙翻了，暫時忘記她家的不幸遭遇…</p>
<p>「那就好，那就好，你們可要善待她們…</p>
<p>沒藏主簿進來，他稟報：</p>
<p>「稟王爺，微臣從清國宮近內得到有關這次地震的情報，是清國的四川總督徐澤醇報給清國的皇帝，他在奏摺寫道：八月初七日夜，西昌縣城內地震。屋宇倒塌，壓斃官民，……城內城外及各鄉場，除外來客民被壓身死者不計外，共計災戶二萬七千八百八十家，災民十三萬五千三百八十二名口，倒塌居民瓦屋、草房二萬六千一百六間…</p>
<p>「哦，光四川西昌、普格間就死了二萬多人，這地震真是厲害，不過我「新夏國」的老百姓雖沒有太嚴重的死傷，但沉陷了一座「地下宮城」，這損失可以說是無法估計…</p>
<p>邵國師皺眉道：</p>
<p>「微臣想問王爺，「地下宮城」如此憑空就消失了，王爺可有什麼打算? 是否要重新開挖「地下宮城」…</p>
<p>「不，我已與「老王爺」討論過了，他說：鶴翎，此後不必再提西夏復國的話了，沒了「地下宮城」，這個復國大夢畢竟只是一個夢罷了…</p>
<p>國師邵文海一臉懷疑道：</p>
<p>「「老王爺」真是這麼說嗎?</p>
<p>「是的，「老王爺」說他成了鬼魂之後，智慧大開，不再執著人間的事了，幾十年前他發現了「地下宮城」，現在老天又把它給收回去，天意如此，夫復何言…</p>
<p>國師邵文海道：</p>
<p>「六百年前大地震使得「西夏國」一蹶不振、慢慢導致亡國，想不到六百年後，又因一場地震使得「西夏國」建國復國的大夢破滅，難道這就是「西夏」的宿命?</p>
<p>「老王爺還說：跖跋安邦恢復頭腦清明，這就夠了，別再提復國建國了，搞不好，他什麼時候失心瘋再度發作，那就不好了…</p>
<p>「可是復國建國是李孚德老王爺一夢輩子的夢想，甚至是西夏國皇室後裔幾代以來的大夢，他怎會輕易就放棄了?</p>
<p>「是的，但那是「老王爺」擁有肉身時的想法，當他變成魂靈，他的智慧、他的想法都改變了…</p>
<p>「那真是沒想到，「老王爺」對「代王爺」你施行了「借屍還魂」大法，本是雄心勃勃、想要復國，卻反而是他改變想法的契機，放棄復國建國的宏願…</p>
<p>「是呀，一個人提高視野、提升智慧後，他的想法是會改變的…</p>
<p>遠遠傳來，不知何人在吟唱著，看大家的表情，也似乎只有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一人聽見：</p>
<p>悵惘數古往今來，杳杳時光飄逝，狼煙一縷隨風，<br />
思前想後，旌旗蔽日不再，<br />
潮起潮落，金戈鐵馬衰頹，<br />
昨夜猶記夢幻煙雲，仰望明月仍高掛…</p>
<p>冷眼看斗換星移，滔滔江水奔流，光陰百代過客，<br />
後浪前浪，英雄豪傑老去，<br />
花開花謝，紅粉佳人遲暮，<br />
今日只見荒煙蔓草，回首青山卻依舊…</p>
<p>( 全 文  完 )<br />
2014/2/5完稿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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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還魂記(147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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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6 Feb 2014 16:04:5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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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四七、滄海一粟何渺小，大地反撲山搖動 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301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四七、滄海一粟何渺小，大地反撲山搖動</p>
<p>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月12日)巳時</p>
<p>談話中，「天祿館」的助理阿風匆匆跑來，低聲在沒藏主簿的耳邊說了幾句話，沒藏主簿告了個罪，就隨著他匆匆離去…</p>
<p>但過了一刻鐘，又急匆匆跑回「議事廳」，鄭重道：</p>
<p>「微臣有要事稟王爺…</p>
<p>「沒藏賢卿，請說…</p>
<p><span id="more-1301"></span></p>
<p>「那台「候風地動儀」發出警示，掉落了兩顆龍珠，不知是否預示要發生地震了?</p>
<p>「可，這久來它不也曾發生過警訊，但卻沒有地震哪…</p>
<p>「不，王爺，請聽微臣說，微臣也曾對它產生懷疑，但最後卻生出這樣的想法…</p>
<p>「哦，你的想法是?</p>
<p>「微臣的想法是，我們人類對地震的瞭解還十分有限，有些地震十分微小，人類沒能察覺，但許多其它動物都能夠察覺，如貓狗或鳥獸，水中的魚等都會提前感受到，我人姑且稱之為「無感地震」…</p>
<p>「賢卿的意思是，實際上發生了「無感地震」，人沒能體察到，但「候風地動儀」已經感應到了…</p>
<p>「是的，微臣的想法就是如此，因此並非「地動儀」失靈，只是它連「無感地震」也測出來，但因人類無感，而誤以為它根本無效驗…</p>
<p>「既是「無感地震」，那人類也不用害怕什麼，愛卿何故如此慌張?</p>
<p>「不，不，這次掉落了兩顆龍珠，是以往所沒有的，因此微臣恐怕有大地震要發生了，而且這次的劇烈程度恐是無法想像的…</p>
<p>說話間，忽然天搖地動起來，大家的臉色齊齊大變…</p>
<p>「哦，真是地震了…</p>
<p>半晌地震停了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問道：</p>
<p>「看來，「候風地動儀」還真是靈，不知是否就這樣結束了，還是…諸位賢卿可有什麼建議?</p>
<p>沒藏主簿恭身道：</p>
<p>「微臣猜這只是一點點警訊，厲害的還在後頭，微臣早已擬好「地震應變措施」記錄於手冊中，現在請王爺准許微臣敲響「地震警報鐘」，讓「地下宮城」的所有人員八百多名，快快撤出「地下宮城」，遲恐不及了…</p>
<p>「那就趕快!</p>
<p>沒多久，「噹!噹!噹!」，「地震警報鐘」急迫地響起來…</p>
<p>「各位賢卿，大家各自逃離「地下宮城」，萬一發生坍崩就危險了…</p>
<p>「若愚國師，你是否需要有人揹你逃出…</p>
<p>若愚禪師搖搖頭道：</p>
<p>「不，不，你們先出去，老衲得回去石牢放出「灰狼」，老衲怎忍心自顧逃命，讓「灰狼」慘死於石牢中?</p>
<p>國師邵文海道：</p>
<p>「大師，你就別執著了，先逃命要緊，您再回到石牢，怕時間不允許了…</p>
<p>若愚禪師平靜地道：</p>
<p>「老衲不問時間許不許，只知「灰狼」也是一條生命，老衲何忍見他葬身於石塊瓦礫中?</p>
<p>他似乎以平常心看待這個地震的警訊，雙手合了什，轉頭就往石牢方向走去…</p>
<p>「王爺，那我們快走吧…</p>
<p>「大家一起走…</p>
<p>整個「地下宮城」又搖晃了起來，大家心慌丟下手中的事物往外跑，經過甬道時，忽然有幾塊岩壁掉了下來，哇，這地震可是玩真的…</p>
<p>若愚禪師沿著甬道，在搖晃中尋往石牢，幾顆石塊從頭上掉下，險險打中腦袋，他一路呼著佛號…</p>
<p>一路上還響著「噹…噹…」警報聲，顯然已發揮警示效果，沿路已不見原該站崗的衛士，若愚禪師畢竟年高，加上沿路甬道亮度不足，又要避開岩壁掉落的沙礫碎石，因此速度甚緩…</p>
<p>時間超過約一刻鐘，終於走到「石牢」，他拿出鑰匙，打開「石牢」，「灰狼」迫不急待推開牢門，急匆匆跑了出來，差點兒把若愚禪師撞倒地上，口中還叫道：</p>
<p>「地震，地震…</p>
<p>跑了幾步，又折回來道：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幹嘛又跑回來，咱們快跑吧，這地震出乎意料的厲害…</p>
<p>若愚禪師苦笑道：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老衲不忍把你困死在「石牢」內，那貧僧就罪過大了…</p>
<p>「灰狼」轉頭想跑，聽了話再度回過頭，疑道：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回來就是要放我走，不讓我在地震中枉死…</p>
<p>「是啊，你快走吧，再世為人，你就別再做壞事了…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不怕死嗎? 你為了放我出牢，自己不是冒著極大風險…</p>
<p>「呵，老僧年紀已大，數十年來浸淫佛法，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，你快走吧，老僧行動遲緩，你就別管我了，快走!</p>
<p>「灰狼」嘿，嘿笑了幾聲，轉頭就跑，跑過轉角不見蹤影，若愚禪師喃喃道：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小子，望你憣然悔悟，別再胡亂殺人了…</p>
<p>當然這話「灰狼」是沒聽到的，地震又晃了起來，「石牢」外牆的石塊又紛紛掉下，其中一塊重重的打到右腳踝…</p>
<p>「唔，痛…</p>
<p>雖是佛法高深的老和尚，也禁不住疼痛，不過馬上就恢復鎮靜，又誦了幾聲佛號，慢慢拖著腳步在甬道中走著…</p>
<p>但腳踝挨的這一下似乎滿嚴重的，發現只能跛足前進，速度比龜步好不了多少…</p>
<p>奇怪的是，又聽到腳步聲傳過來，一個人影出現在甬道轉角處…</p>
<p>一時看不清是誰，道：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來人是誰呀?</p>
<p>「老和尚，是我…</p>
<p>「「灰狼」是你? 你怎的又跑回來，跑慢了，你就只得陪老衲困在「地下宮城」了…</p>
<p>「老和尚，我想了想，實在不能把你丟在這裡，又等不到你，所以跑回來看看…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的腳怎麼了? </p>
<p>「呵，小子，你快走吧，別管老和尚了，再慢你真的要活埋在這裡了…</p>
<p>「哇，老和尚，你的腳流血了，你受傷了…</p>
<p>「是啊，被石塊砸到了，你別管老和尚了，你年輕跑的快，你快走吧…</p>
<p>「不，老和尚，讓我揹你，一齊走…</p>
<p>「不，不，小子，你快走，別讓老衲躭誤了你，你看，大地又晃起來了…</p>
<p>「不，讓「灰狼」揹你，別推拖了，這樣只是拖延時間…</p>
<p>「「灰狼」，這樣子你不後悔嗎?</p>
<p>「哼，我「灰狼」做事，什麼時候後悔過?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你對以前做的事不後悔?</p>
<p>「有什麼好後悔的，男子漢敢做敢當…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枉廢貧僧說了幾個月的佛法，都沒感化到你嗎?</p>
<p>「老和尚，現在別談什麼佛法了，讓我揹著你跑吧…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你不懺悔，那是老和尚的罪過了，你逃出這裡，還是一個殺人魔，老衲如何對得起將來被你殺的人，老僧如何能跟你一起逃出「地下宮城」? 老衲有何面目再存活於世間? 你走吧，老僧倒情願留在這裡…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瘋了…</p>
<p>「灰狼」暴躁起來，叫道：</p>
<p>「老和尚，你不想活，我可不想死，那我自個走了…</p>
<p>若愚禪師點點頭，道：</p>
<p>「你走吧，老僧沒能感化你，還跑回「石牢」把你釋放出去，我真無法面對眾生，也無臉面對「代王爺」哪，老衲能在這兒圓寂 並無什麼不滿意，老僧常常說：世間何處不是道場，那就沒有拼命逃跑的道理了…</p>
<p>「灰狼」看他在這個生死關頭，還如此頑冥不靈，搖搖頭，道：</p>
<p>「老和尚，那我走了，我不管你了…</p>
<p>「唉，佛法不是說：不為自己求安樂，但願眾生得離苦，可老僧這樣做，是對嗎? 阿彌陀佛…</p>
<p>若愚老禪師發現右腳踝又腫又痛，又沉重，嘆了一聲，乾脆盤腿坐了下來，喃喃道：</p>
<p>「我佛慈悲，感謝你來考驗老和尚，老僧唸佛幾十年，早就做好準備…</p>
<p>兩眼微閉，慢慢唸著佛號，心如古井無波、一片寧靜…</p>
<p>一陣震動過後，石子又從岩壁上掉落，幾塊打在頭臉上，但心中澄明，再也懶得理它了，可又聽到甬道遠遠傳來腳步聲，咦，這又是誰來了? 這段時間，「地下宮城」內的所有人員該都已逃光才對…</p>
<p>那是「灰狼」的聲音傳來：</p>
<p>「老和尚，我打定主意非要揹你一起逃不行…</p>
<p>「傻小子，你怎的又跑回來，快走吧，遲就來不及了…</p>
<p>「不，不，老和尚，你聽我說，我剛才一邊跑，一邊想，你為了放我出去，不顧自己的安危跑回「石牢」釋放我…</p>
<p>「我卻把你丟下，一人逃跑，我承認我曾經是個無惡不做的殺人魔，現在我答應你，我以後不殺人了…</p>
<p>「真的嗎? 你為了揹老和尚出去，才答應以後不再殺人…</p>
<p>「是的，老和尚，「灰狼」算是服了你了，我還希望以後常常聽到你說佛法，這幾個月聽你說佛法，我總算聽進去幾句…</p>
<p>「但最重要的是，老和尚，你今天為我所做的一切讓我真正打心裡佩服、打心裡感動，我要重新做人，不再殺人…</p>
<p>這一回若愚老禪師不再拒絕讓「灰狼」揹著逃，在地震搖晃中、走過漫長的甬道，走出昏暗的「地下宮城」…</p>
<p>外面一群人歡呼著鼓掌，大家驚訝，怎的是「灰狼」揹著國師若愚禪師逃出來的?</p>
<p>國師邵文海、「天祿館」沒藏主簿走了上來，道：</p>
<p>「若愚國師，您受傷了?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沒事，沒事，小傷、小傷…</p>
<p>「可「代王爺」怎沒跟你們一齊出來?</p>
<p>「什麼? 「代王爺」沒出來嗎?</p>
<p>「是的，在剛剛一陣慌亂中，大家沒發現「代王爺」居然沒有跑出來，大家以為「代王爺」是回頭去找你們哩…</p>
<p>「阿彌陀佛，「代王爺」沒跟老衲走在一起…</p>
<p>「那「代王爺」怎的走不見了?</p>
<p>遠遠一陣馬嘶叫聲，兩騎迅速跑過來，兩人跳下來，是王爺夫人紅艷無雙與女侍白蝶，紅艷無雙問道：</p>
<p>「「代王爺」在那裡? 王爺出來了嗎?</p>
<p>大家面面相覷，有人喏喏道：</p>
<p>「稟夫人，王爺沒出來…</p>
<p>「什麼!</p>
<p>整個賀蘭山都在搖晃，但紅艷無雙不顧一切，往「地下宮城」的山洞口跑去，白蝶叫道：</p>
<p>「小姐，別去…</p>
<p>可無雙沒理她就跑進山洞口，白蝶邊叫邊隨著她進去了…</p>
<p>整個天地似乎都在搖晃，半晌又停了下來，大家眼睛睜大，見到山洞口走出幾個人，他們是：紅艷無雙、白蝶、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、副統領魏鵬舉，還另有兩個人，臉色蒼白、衣髮不整，大家覺陌生的很，這兩人是誰?只有國師邵文海與「天祿館」沒藏主簿認得他們…</p>
<p>這兩人是跖跋安邦、跖跋定國，或稱李安邦、李定國是李孚德老王爺的兩個兒子，這兩位王子年紀都已四十多、五十多了，只是因為長期關在石牢中養病，臉色都十分蒼白、神情落寞，甚至感覺到有些兒異樣，似乎與外界有點格格不入似的…</p>
<p>大王子安邦口中還唸著：「西夏萬歲、西夏萬歲、光復我西夏王朝、光復我西夏王朝…」，他就是一心一意想要復國，而患了失心瘋…</p>
<p>二王子定國卻因吸食鴉片&#8211;「福壽膏」而上癮，他臉色更差，一臉病懨懨的，不時打著呵欠，一臉不知是淚水還是涎唾，十分狼狽樣…</p>
<p>是的，正是「代王爺」忽然想起李孚德老王爺的兩位王子，不忍他們慘死地震當中，特別折回「戒毒房」與「養病房」帶他們出來，魏副統領就緊跟著進去…</p>
<p>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問道：</p>
<p>「「地下宮城」中的所有衛士與服務人員是否都已撤出了?</p>
<p>一名校尉大聲應道：</p>
<p>「宮廷帶刀侍衛校尉完顏東山稟王爺，宮城中衛士與女侍男侍共八百一十六名皆已撤出…</p>
<p>「好，好…</p>
<p>二王子定國一臉怒容，指著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道：</p>
<p>「你這小子憑什麼當起王爺，我王父為什麼要把王位傳給你? 你是篡位吧? 你還是個漢人?</p>
<p>「要當王爺，即使不是本王子，也該是我王兄安邦來當，那裡輪得到你? 王兄，你說對吧?</p>
<p>他回頭看向大王子安邦，但大王子安邦兩眼茫然望向遠方，還在唸著：</p>
<p>「西夏萬歲，西夏萬歲…</p>
<p>大家情緒還沒安定下來，忽覺整個大地強烈地搖動起來，有幾個人紛紛跌倒在地上，此時此刻，每個人都領悟到自己是多麼地渺小，就像是滄海之一粟，無力地被山河大地搖擺，也好像踩在一葉孤舟上，讓海濤洶湧地來回震盪，整個人都無法平穩踏實，心像要跳出胸口來…</p>
<p>加上遠遠傳來「轟隆!轟隆!」的聲音，聲音越來越近，然後就像從所站立的地底傳來，好像地板塊在互相擠軋、磨擦，加上地面劇烈的搖晃，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…</p>
<p>在大家站立不穩中，一人指著「地下宮城」的洞口，叫道：</p>
<p>「「代王爺」，你看…</p>
<p>然後大家看到無法置信的一幕，「地下宮城」那座山居然慢慢的往地底下沉，在驚駭中眾人手足無措、目瞪口呆地看著，它一分一分的往下沉，似乎速度不快，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，眼睜睜的看到山洞埋進地平面不見了，大塊岩壁不見了，不，整座山丘都埋進去不見了；傳說中山崩地陷就是這樣的景象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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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還魂記(146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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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30 Jan 2014 16:03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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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四六、錯綜複雜談因果，是非對錯難置評 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283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四六、錯綜複雜談因果，是非對錯難置評</p>
<p>清道光30年8月小7日丙寅(1850年9月12日)辰時</p>
<p>「地下宮城議室廳」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、國師邵文海、「天祿館」沒藏主簿談話…</p>
<p>門口小兵大聲道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1283"></span></p>
<p>「骨勒大將軍到!</p>
<p>「哦，有請大將軍…</p>
<p>「大將軍」骨勒大威年約四旬，精神抖擻、一臉嚴肅，他是繼任「大將軍」跖跋百勝的位子，經過諸位大臣的推荐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予擢升任用。</p>
<p>他躬身道：</p>
<p>「末將骨勒大威見過王爺…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請坐!</p>
<p>骨勒大將軍恭謹地落座…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，這幾個月來接掌「大將軍」一職，對於諸位副將及我軍的士氣感覺如何?</p>
<p>「末將與諸位副將經過數次溝通後，大致已得他們的支持與認同，各兵隊亦士氣如虹，接受最嚴格的訓練，視吃苦為吃補，就等王爺下令與清國兵交戰…</p>
<p>「大將軍認為兩國交兵，勝負如何?</p>
<p>「本將軍去年尚為副將時，曾經以商旅身份進入長城，考察清國的山川形勢與軍情…</p>
<p>「若論騎馬部隊、士氣情況、及量產後之一千五百枝「連火銃」，我新夏國遠勝清國…</p>
<p>頓了頓，又道：</p>
<p>「而清軍士氣萎靡、軍紀廢弛，可謂不堪一擊…</p>
<p>「但這是就短期而言，畢竟清國是一大國，國土千萬平方里，人口三億，生產力遠高於我新夏，兵力數量三十倍於我新夏…</p>
<p>「若打持久戰則於我新夏不利…</p>
<p>「若加上聯盟國：沙俄兵五萬、回族兵三萬、波斯兵兩萬、暹羅兵、緬甸兵、安南兵等，數量上稍有增加，但兵種太多，整合困難，他們並無同仇敵愾之心理，只能讓他們做為輔助兵力，可以增加威勢，不能做為實際交鋒之主力…</p>
<p>「那麼骨勒大將軍之意是無法與清國決一勝負?</p>
<p>「機會只有一樣，那就是採取「閃擊戰術」，以騎馬部隊迅速打贏幾場戰伇，震撼清國上下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長驅直入，進入長城直取北京，讓清國皇帝投降…</p>
<p>「這是上上之策，如果天時、地利都向我方傾斜，那就很快可以建立「新夏國」了…</p>
<p>哦，雖然清國積弱不振，但可也不是如此的烏合之眾吧?</p>
<p>「骨勒大將軍認為這樣的機率有多高…</p>
<p>沉吟了半晌，緩緩道：</p>
<p>「成功機率百不得一…</p>
<p>百分之一不到，這仗還能打嗎?</p>
<p>「第二個情況是…</p>
<p>「先打勝三場戰役應該沒問題，第四場開始，可能我軍的速度緩和下來，清國逐漸調來大部隊，我軍攻勢開始受挫，但仍可略優小勝幾場…</p>
<p>「我軍漸漸進入中原，戰線拉長，後勤支援無法及時補上，我軍師老兵疲、開始小敗…</p>
<p>哦，積小勝為大勝，積小敗為大敗，這都有可能…</p>
<p>「殺敵一萬，自損三千，即使每場戰役我軍皆勝，但連續幾場戰鬥下來，我軍數量減少，清軍數量卻似乎無損，又因戰線拉長，此後勝敗優劣之形勢開始轉變…</p>
<p>「哦，這麼說來，這場戰還是不能打?</p>
<p>「請恕末將據實分析，但望長生天憐憫我「新夏國」亡國已六百年，讓所有天時、地利種種因素都傾向我方，產生第一種最上之情況…</p>
<p>豈有此理，把勝負寄託於長生天之憐憫，孫子兵法云：兵者國之大事，死生之地、存亡之道，不可不察。又說：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。在在都顯示必須有高度把握才能開戰，孫子兵法不是以「全勝」為原則嗎?</p>
<p>「我三軍將士都已具戰死沙場的決心，只等王爺下令，即可擊鼓進軍，攻向長域…</p>
<p>什麼? 勝率不到百分之一，卻要我下令進擊，這種賭局能賭嗎?</p>
<p>長吁一口氣，道：</p>
<p>「骨勒大將軍，你先退下吧，讓本王思考一下，並與諸位大臣討論…</p>
<p>目視「大將軍」骨勒大威離去，回頭問道：</p>
<p>「諸位賢卿，你們認為這仗能打嗎?</p>
<p>國師邵文海、「天祿館」沒藏主簿都搖頭…</p>
<p>「本王將再詢問左右丞相及諸位大臣再做決定，這個議題就暫時擺一旁…</p>
<p>「本王已經著人到石牢請出若愚國師，想聽聽他數月來說法感化「灰狼」的情況…</p>
<p>門口衛士喊道：</p>
<p>「國師若愚上師到…</p>
<p>若愚禪師陪著「灰狼」坐牢已經好幾個月，每天對著「灰狼」講說佛法…</p>
<p>若愚禪師進入「議事廳」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起身相迎，合什互道：</p>
<p>「阿彌陀佛…</p>
<p>若愚禪師在石牢中生活了幾個月，仍是笑容可掬、光風齋月，落座後，關心問道：</p>
<p>「王爺眉頭深鎖，可是心有罣礙?</p>
<p>「呵，國師真是佛法精通、慧眼如電，一下就看出本王的心事?</p>
<p>「呵，王爺何不說來聽聽…</p>
<p>「啊，大師乃方外之人，本王就不以凡塵俗事打擾大師了，倒是本王想先知道石牢中的生活可覺習慣?</p>
<p>「王爺說對了，老衲乃方外之人，只要心中有佛法，則人間無處不是道場，也就沒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問題了…</p>
<p>「那「灰狼」可曾受到感召，有悔悟之意? 或他可曾粗暴對待大師?</p>
<p>「「灰狼」性格暴躁，但對老衲倒是不曾粗暴失禮，他第一個月，或者假裝睡覺，或者怒罵、或者冷漠無視於老僧苦口婆心的說著佛法…</p>
<p>「老僧不理他，自顧自的說著佛經…</p>
<p>「但第二個月，發現他偶而會豎耳聽一下，老僧亦不理他，逕自講我的佛法，雖然進步緩慢，卻也發現人人眼中的殺人魔畢竟不是無感，光這一點已讓老衲心中十分欣慰…</p>
<p>「第三個月某天，老衲開始講解「父母恩重難報經」，卻發現「灰狼」側耳傾聽似乎十分專注…</p>
<p>「老僧唸到：「爾時。世尊引領大眾。直往南行。忽見路邊聚骨一堆。爾時。如來向彼枯骨。五體投地。恭敬禮拜…</p>
<p>「老僧故意停頓觀察一下「灰狼」的表情，果然發現他好奇，終於忍不住問道：「老和尚，世尊為何向那些枯骨禮拜? </p>
<p>「老僧心中暗暗高興，在石牢中講經說法好幾個月，「灰狼」這久來表現十分冷漠，其實他多多少少已經聽進去幾分了…</p>
<p>「於是，又繼續唸道：「佛告阿難。汝等雖是吾上首弟子。出家日久。知事未廣。此一堆枯骨。或是我前世祖先。多生父母。以是因緣。我今禮拜…</p>
<p>「…世間女人。短于智力。易溺于情。生男育女。認為天職。每生一孩。賴乳養命。乳由血變。每孩飲母八斛四斗甚多白乳。所以憔悴…</p>
<p>「…阿難聞語。痛割于心。垂淚悲泣。白言。世尊。母之恩德。云何報答…</p>
<p>「…佛告阿難。汝今諦聽。我當為汝。分別解說。母胎懷子。凡經十月。甚為辛苦。在母胎時。第一月中。如草上珠。朝不保暮。晨聚將來。午消散去。母懷胎時。第二月中。恰如凝酥。母懷胎時。第三月中。猶如凝血…</p>
<p>「…第十月中。孩兒全體一一完成。方乃降生。若是決為孝順之子。擎拳合掌。安詳出生。不損傷母。母無所苦。倘兒決為五逆之子。破損母胎。扯母心肝。踏母跨骨。如千刀攪。又仿彿似萬刃攢心。如斯重苦。出生此兒…</p>
<p>「…懷經十個月。難產將欲臨。朝朝如重病。日日似昏沉。難將惶怖述。愁淚滿胸襟。含悲告親族。惟懼死來侵…</p>
<p>「…死別誠難忍。生離實亦傷。子出關山外。母憶在他鄉。日夜心相隨。流淚數千行。如猿泣愛子。寸寸斷肝腸…</p>
<p>「…父母恩情重。恩深報實難。子苦愿代受。兒勞母不安。聞道遠行去。憐兒夜臥寒。男女暫辛苦。長使母心酸…</p>
<p>「老衲一字一句地解說著經文，發現「灰狼」冰冷的面容，就像霜雪解凍似地，淚光逐漸在眼眶裡閃現…</p>
<p>「…父母恩深重。恩憐無歇時。起坐心相逐。近遙意與隨。母年一百歲。長憂八十兒。欲知恩愛斷。命盡始分離…</p>
<p>「…阿娘懷子。十月之中。起坐不安。如擎重擔。飲食不下。如長病人。月滿生時。受諸痛苦。須臾產出。恐已無常。如殺豬羊。血流遍地。受如是苦。生得兒身。咽苦吐甘。抱持養育。洗濯不凈。不憚劬勞。忍寒忍熱。不辭辛苦。干處兒臥。濕處母眠。三年之中。飲母白血。嬰孩童子…</p>
<p>「居然，「灰狼」慢慢半跪下來，痛苦道：</p>
<p>「老和尚你別說了，你聽我說…</p>
<p>「我也有過一個好媽媽，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…</p>
<p>「那年我才十二歲，媽媽帶著我逃難，沿路乞討食物，分到一塊羊肉，阿媽給我肉吃，她啃骨頭…</p>
<p>「分到一碗羊奶茶，她僅舐了一口，讓我喝完整碗，她說她不渴…</p>
<p>「沙漠的夜晚十分寒冷，我們躲在岩洞中度過漫漫長夜，阿媽把厚毛氈讓給我包裹身軀入睡，她則用單薄的破毛毯勉強圍著身子避寒…</p>
<p>「有一天，我們路過幾個蒙古包，媽媽與我餓的發慌，見到蒙古包外有幾個婦女在烤羊肉…</p>
<p>「那些婦女倒是慈悲，分了羊肉與馬奶茶給我們吃喝，可是，有幾個男人走出蒙古包，看到了我們，看到我娘有一人以漢語說：</p>
<p>「「這娘們長得還真標緻…</p>
<p>「另外幾個西域男人在旁陪著笑謔，那笑聲透著邪門…</p>
<p>「我與我娘吃完羊肉與奶茶，走著離開那些蒙古包不到幾里路，卻發現那幾個男人騎著馬追來…</p>
<p>「我媽雖然身穿破舊衣服，卻是天下最美麗的媽媽，他們是垂涎我娘的美色追著來的…</p>
<p>「我是男人起身反抗，可我只是個半大的孩子，我被他們抓著用牛繩綁住，他們把我娘拖到沙丘後面凌辱，我聽到娘親的反抗聲、慘叫聲、呻吟聲、哭泣聲，最後他們騎馬走了…</p>
<p>「我娘衣衫不整，臉上有被摑打的掌痕，從沙丘後面慢慢地走出來，解開我身上的牛繩，我們沒有哭，沒有說話，兩個人沉默地、靜靜地走著離開那個地方…</p>
<p>「我仇恨地、憤怒地，記住那幾個男人的嘴臉，他們欺負我扎西貢布，欺負我扎西貢布的媽媽，無論如何我要報仇，我對著長生天發誓…</p>
<p>「十三歲時，我娘虛弱的身子耐不住風霜，在流浪的路上死了，我變成了孤兒…</p>
<p>「我曾經到以前受欺負的地方，那些蒙古包早就搬離了，我只是更加深我仇恨的記憶…</p>
<p>「想不到，十五歲那年，我流浪到一個綠洲遇見了一個駱駝商隊，竟然看見了那些欺凌我娘的那幾個男人，一個操著漢語像是個漢人，另幾個是胡人，他們可能是合夥的商旅…</p>
<p>「與他們擦身而過，他們好像已經不認識我了，可他們就是燒成灰，我也認得，我跟著他們，然後看準他們落腳的帳棚，那一晚，我躲在附近等他們喝醉酒，估量著他們睡死了，我就拿出路上撿來的一把胡刀…</p>
<p>「看到他們守夜者坐在火堆旁也在打盹，我躡手躡腳走近，咬牙狠心從頸後先給他一刀，怕他慘叫出聲，馬上將一個布團塞到他的嘴巴…</p>
<p>「事情出奇的順利，然後，我又靠近帳棚，迅速鑽了進去，沒頭沒腦就宰了五個人，第六個人醒來，但他畢竟還醉薰薰地反應不過來，我心慌沒命地往外跑…</p>
<p>「他們呼叫著，綠洲裡紥營的其他幾個商隊的漢子都跑出來追殺我，我騎著偷來的馬沒命的放馬奔跑…</p>
<p>「我總算報了仇，就是他們逮到我、要宰我，我也認了，我替媽報了仇，出了一口氣，了了一個心願…</p>
<p>「雖然他們沒追到我，但是我像驚弓之鳥，看到人，都以為是那群要追捕我的人，餓了三天，加上一身疲憊，我終於昏倒路上…</p>
<p>「在又飢又渴半昏迷的狀態下，感覺到一雙仁慈的雙手將我扶起，餵飲我喝水，然後又讓我喝羊奶茶，我慢慢恢復了意識，抬起頭一看，是一位慈祥的長者，是他救了我，他真像是神哪…</p>
<p>「他就是「黑風堡」的族長賽爾旦…</p>
<p>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嘆了口氣，道：</p>
<p>「好像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段辛酸的故事，啊，本王差點就下令處死了「灰狼」，以他多年來殺人如毛的紀錄，即使判他死刑似也不為過…</p>
<p>「是的，王爺如判他死刑，沒人會說話，但這是以世間法來說，若以出世間法來看，又非如此了…</p>
<p>「唉，世間事是非對錯、錯綜複雜，實在超出一個人的智慧所能理解，法官與有司畢竟也是人，讓他來判處別人的罪刑，其實是超過他個人的能力範圍…</p>
<p>「難得王爺有此感觸，可知王爺是個極高智慧的人，我們人類無法瞭解全部的因果，只是片面的、斷章取義地、敷淺地解釋人間的是非善惡，就據以判人生死…</p>
<p>「那「灰狼」也是個聰明人，他愛上麥麗可小姐，卻始終得不到麥麗可小姐的正眼相看，難得他仍尊重女姓，加上他母親的遭遇 ，於是他仇視著天下的男人，尤其仇恨著漢人，終於讓他變成一個大漠商旅聞之色變的殺人魔，多年來帶領「旋風十三騎」劫殺沙漠行商，殺人無數、毫不手軟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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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還魂記(144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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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6 Jan 2014 16:06:3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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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四四、飛鴿傳書設陷阱，灰狼暴龍決高下 清道光30年4月小 5日丁卯(1850年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264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四四、飛鴿傳書設陷阱，灰狼暴龍決高下</p>
<p>清道光30年4月小	5日丁卯(1850年5月16日)辰時</p>
<p>「山豺」是「山貓」的弟弟。</p>
<p>自從「山貓」率領「旋風十三騎」襲劫「福興隆商行」，卻中伏被「武田村」的女族長渡邊千鶴與胡女「寶花」組成的女眷娘子軍，加上向「代王爺」調借來一批「連火銃」所殺並全軍覆沒後，「山豺」便被「灰狼」拔擢成為「旋風十三騎」的副隊長。</p>
<p>他魁梧的身材、狠厲懾人的眼神，讓部下都甚驚畏，他騎在馬上立在沙丘上，往下看去，向後面的「土狽」問道：</p>
<p>「土狽」是斥候兵，常負責傳信、先行察看地形地物，與以前的「黑土狼」是酒肉兄弟，自從「黑土狼」與「山貓」在上次突擊福興隆商行的戰役中一齊被殲後，他就幾乎得了憂鬱症，經常酗酒、失眠，今天算是打起精神，想為「黑土狼」報仇…</p>
<p>「就是那個敖包旁的墓地嗎?</p>
<p><span id="more-1264"></span></p>
<p>「土狽」點頭道：</p>
<p>「報告副隊長，就是那個墓地，沒錯…</p>
<p>「你說那個墓地上寫的是「新夏國代王爺」跖跋鶴翎之墓?</p>
<p>「是的，沒錯…</p>
<p>「混帳! 你有沒有搞錯，「新夏國代王爺」姓跖跋的去給「新夏國代王爺」上香祭奠，自己跟自己燒香祭拜…</p>
<p>「隊副，屬下沒弄錯，屬下前兩天已去察看過那墓碑，它用漢字書寫，確實是這麼寫的…</p>
<p>「土狽」他也認得幾個漢字。</p>
<p>「把活人的名字寫在墓碑上是漢人的大忌，那個「代王爺」是漢人，他怎會做這種事?</p>
<p>「屬下已經打探清楚了，墓地裡埋的是他們以前的「老王爺」…</p>
<p>「這個說法或許可信，那一位「老王爺」已經很久沒人見到他了，但是如果死的是「老王爺」為什麼墓碑上寫的卻是「代王爺」的名字，這多忌諱呀! 咱「山豺」沒死可也不喜被人把名字寫在墓碑上…</p>
<p>「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?</p>
<p>「你說，今天「代王爺」會來祭拜「老王爺」…</p>
<p>「是的，「灰狼」老大是這麼說的…</p>
<p>「老大怎麼知道的?</p>
<p>「兩天前，「灰狼」老大接到「地下宮城」的飛鴿傳書得知的…</p>
<p>「那飛鴿傳書可信嗎?</p>
<p>「可信，可信，以前已經接獲多次的訊息都很正確，上次逮到「代王爺」也是先得到飛鴿傳信…</p>
<p>「這次所傳的信上說：這回「代王爺」帶著「老王爺」家族的人來祭拜，人數雖多，卻只有幾名武士…</p>
<p>「那個傳書的人是誰，你知道嗎?</p>
<p>「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，只聽說是以前他們「大將軍」跖跋百勝的部下…</p>
<p>「那一次不是已經把「代王爺」抓到手而且移交給「大將軍」了嗎? 怎的，最後卻變成那個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都被砍了腦袋…</p>
<p>「聽說，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是被他們的部下叛變殺死的…</p>
<p>「他們不被部下殺死，也會死在我們「旋風十三騎」的手上，我們已經接了他們「左相國」沒藏昌平的前金，準備在波斯兵營寨外動手襲殺這兩人…</p>
<p>「哼，這些政客真是可怕，一肚子壞水，他們是怎麼勾心鬥角的，咱們這些粗人可弄不懂…</p>
<p>「隊副，咱們不必弄懂，咱們只要認銀子就行了，反正咱們以殺人為業，有了銀子就不必管他們誰想殺誰…</p>
<p>「可，今天要殺這個「代王爺」卻是沒有銀子的，咱們沒事動他幹嗎?</p>
<p>「不，不，隊副，你今天是為「山貓」報仇，我也要為「黑土狼」報仇…</p>
<p>「為「山貓」報仇? 但能夠確定這個「代王爺」姓跖跋的與上回「山貓」與「十三騎」中伏的事件有關係?</p>
<p>「土狽」道：</p>
<p>「上次搶劫福興隆商行一案沒能成功，聽說幕後操盤的就是「代王爺」，才讓咱們一向無敵的「十三騎」全數被殲…</p>
<p>「這個「代王爺」是個文人，手無縳雞之力，他能殲滅咱們的「十三騎」，我可不相信，你們的消息會不會弄錯呀?</p>
<p>「報告隊副，老大「灰狼」說：弄錯也沒關係，反正多殺幾個人對咱們還不是家常便飯…</p>
<p>「那咱們不就與「新夏國」真正絕裂了? 惹毛了「新夏國」對咱們「黑風堡」可沒好處…</p>
<p>「隊副，咱們上次活逮「代王爺」不就已經跟他們攤牌了…</p>
<p>「不，那時候如果「代王爺」死了，起而代之的是「大將軍」，咱們與他有交情，又立了功，不但不會有事，而且以後好處多多，但這次…</p>
<p>「土狽」道：</p>
<p>「隊副，你就別想那麼多了，老大「灰狼」率另外一隊從另一方向包抄過來，顯見他對「代王爺」勢在必得…</p>
<p>忽然臉色一肅，用手比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，又指了指下面，「山豺」往下一看，果見有一群人騎著馬接近「代王爺」之墓了…</p>
<p>「十三騎」大家機警的略略縮小身影，躲在沙岩之後，「山豺」本來對沒有報酬的殺戳興趣缺缺、感覺不起勁，但現在聞到血腥味，全身卻興奮起來，道：</p>
<p>「他們那群人，好像頗多女眷呢…</p>
<p>「是的，看來都是「新夏國」的女眷，或許都是跖跋家族的女人吧?</p>
<p>「他們又不是漢人，怎的採取漢人的方式祭拜?</p>
<p>「以前「西夏國」就非常漢化了，跖跋家是皇室更是以漢化為榮，更別提現在的「代王爺」其實是個漢人呢…</p>
<p>「有沒有看到那一位是「代王爺」?</p>
<p>「最前面那個穿著黃色華服的年輕人，大概就是「代王爺」吧…</p>
<p>「等他們都下了馬再殺過去，否則讓他們騎著馬到處亂跑，咱們四處追殺就麻煩了…</p>
<p>終於看見他們都下了馬，在墓前點起香燭，放上供品，在墓前禮敬，「山豺」道：是時候了!一揮手，十三騎一齊衝出沙岩後面，往墓前加速衝剌…</p>
<p>蹄聲忽作，奇怪的是，墓前那些人顯然已經發現有「旋風十三騎」衝殺過來，卻沒有一絲一毫驚惶的表現，那群女眷居然很從容的拿出弓箭來瞄準這邊，好像他們是有備而來的…</p>
<p>騎馬部隊是不怕弓箭的，身上的甲胄與騎馬的速度，足以破解弓箭的優勢，連火鎗都不怕了，那會怕弓箭，這是騎馬戰士的共識…</p>
<p>「山豺」大喝一聲：</p>
<p>「衝!」</p>
<p>如果不記取教訓，歷史是會重演的，甚至，這次並沒有出現火銃，但密集的射箭，對「騎馬隊」仍有尅制的作用，她們還是「寶花」率領的娘子軍，經過集訓後，他們的箭術更精準了，甚至這一回他們的人也更多…</p>
<p>「旋風十三騎」每個人要承受好幾枝箭的射擊，「山豺」回頭一看，居然發現有兩個人從馬上墜落，有兩匹馬挨箭射中，雖非要害，但已亂了陣腳，他看到前面那位身著華服的年輕人，哦，他是「代王爺」，咬咬牙，我只要把他殺死便是大功一件…</p>
<p>踢著馬腹，加速前進，不理左臂上的那枝箭…</p>
<p>靠近了，他右手的長矛便剌過去，那個「代王爺」居然身手矯捷的閃了開去，還亮出一支劍來，這劍不像是西域人或漢人慣用的兵器，尤其他以兩手握劍的姿勢，既熟練又凶猛，一劍便把「山豺」給砍了下來，那劍術絕對是職業水準，「山豺」跌落馬下，摔落地面，還抬頭望著他道：</p>
<p>「你不是「代王爺」…</p>
<p>那人以日本話道：</p>
<p>「我不是「代王爺」，我叫「佐田勇太郎」，人稱「千變狐狸」的便是我，我乃鼎鼎大名的佐田彥四郎的後人…</p>
<p>「山豺」聽不懂，也不知道什麼「千變狐狸」「佐田勇太郎」「佐田彥四郎」等等，只是瞪著問：</p>
<p>「你幹嘛假裝「代王爺」?</p>
<p>但「佐田勇太郎」卻知道他的意思，並且對將死之人抱著十分尊敬的心意，鄭重地回答道：</p>
<p>「今天是「武田村」與「代王爺」聯手對付「旋風十三騎」與「灰狼」的日子…</p>
<p>雖聽不懂他的話，但「山豺」心裡卻有幾分明白，對方乃是「武田村」的忍者，難怪有那麼精湛的劍術，終於吐出最後一口氣扒倒地上…</p>
<p>見到主將已死，其他十二騎為之驚慌，衝剌到時皆被幾名忍者圍殺上來…</p>
<p>在一里之外的山岩前，「灰狼」雖然心急如焚，但他卻抽不開身，看到前面的馬上，騎著的是一個大黑炭，那是黑武士「暴龍」，心中疑道：今天怎麼了，不是要偷襲「代王爺」嗎? 怎的像中了埋伏一樣? 那麼，那邊的「山豺」恐怕也情況不妙了…</p>
<p>因為黑武士「暴龍」後面也有一群騎馬的武士，虎視眈眈的看向自己這方，他們是有備而來的，他們是預先埋伏在這裡的…</p>
<p>那裡跑來一個黑人大塊頭，光那體格自己便站不了便宜，但自己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可沒有懼怕的道理…</p>
<p>他回頭叫道：</p>
<p>「弟兄們，今日這一戰可得拿出精神來，準備，衝!</p>
<p>這是押陣的十三騎，是後備隊伍，他們都是「黑風堡」的精英戰士，聽到隊長「灰狼」下令了，整齊劃一的衝出山岩後面…</p>
<p>黑武士「暴龍」的隊伍卻是鎮靜加恒，咬著牙續衝剌，卻聽鎗聲響起，那是「連火銃」的鎗聲…</p>
<p>騎馬部隊不怕火鎗!他執著的策馬前進，但那密集的鎗聲卻不同於一般，等到真正發覺有異，他回過頭去，後面的十二騎只剩下幾匹馬與幾名騎士是站立著的，馬悲嘶著，他紅了眼，這時才恍然大悟：原來「山貓」是這麼輸的…</p>
<p>他悲壯的向黑武士「暴龍」招了招手，那姿勢是挑釁的，表示要求兩名武士對決，這是生死相搏的挑戰…</p>
<p>黑武士「暴龍」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他已閒置太久沒有動武了，他大聲道：</p>
<p>「你要跟我單挑?</p>
<p>「灰狼」以眼睛斜睨著他，輕蔑地道：</p>
<p>「是的，單挑，大黑炭，你怕了嗎?</p>
<p>「灰狼」對對方莫名其妙的火鎗確實是有幾分忌諱，他們怎麼可以如此密集的發射，這種火鎗以前從沒看過，那是超過人力能對抗的，但如果單挑決鬥，他倒是十分自信，在西域地帶能與自己相抗手的可以說是屈指難數…</p>
<p>黑武士「暴龍」狂笑道：</p>
<p>「哈，哈，誰怕誰來著? 俺便與你殺幾回合…</p>
<p>他手一揮，讓那些火鎗手停止發射火鎗，剎那間，空氣中充滿了了肅殺之氣，壓迫得大家都喘不過氣來…</p>
<p>「喝!」兩人各喊一聲，便放馬往前衝過去…</p>
<p>兩人的長矛在空氣中劃出嘶嘶聲響，然後重重地相交碰，迸濺出火花，兩人帶著馬互相閃身而過，然後又一勒馬，把馬首方向轉了過來…</p>
<p>兩人心中對於對手的強大手勁互相感到驚訝，心中暗驚：這是今生僅見的敵手…</p>
<p>兩人回馬過來，又交手了三回合，卻是誰也沒佔到上風，「灰狼」不禁氣餒起來，想道：今日之戰看來是凶多吉少了…</p>
<p>卻聽到遠遠蹄聲又起，卻見一騎遠遠奔來，是誰騎著黑馬像一朵黑雲似的奔來。</p>
<p>他身著黃色華服，是一個年輕人，啊，他是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，咦，他不是在墓地那邊祭拜嗎?</p>
<p>他問道：</p>
<p>「你是「代王爺」?</p>
<p>「呵，不是我是誰? 「灰狼」別來無恙?</p>
<p>「代王爺」把馬停了下來，騎在馬上的他，看來英氣颯爽、從容瀟灑，啊，這是曾經兩度被我擒到手的階下囚嗎?</p>
<p>「「代王爺」，我且問你，你不是在墓地那裡祭拜「老王爺」嗎?</p>
<p>「呵，今天並不是真要祭拜「老王爺」的，其實是設計要抓你「灰狼」與「旋風十三騎」的…</p>
<p>「設計抓我?</p>
<p>「沒錯，你不是接到信鴿傳書嗎?</p>
<p>「哦，你怎知道?</p>
<p>「那信鴿是本王在「大將軍」的部下中找到的，那名潛伏的間諜已經被我們逮到了，我就借用你的信鴿傳信給你…</p>
<p>「所以，你要祭拜「老王爺」的時間地點是你透露給我的…</p>
<p>「不錯，你上次用信鴿傳書抓到我，本王今天也借你的鴿子傳訊息給你，誘你前來…</p>
<p>「可是，信鴿傳來的消息每次都很正確…</p>
<p>「是的，前幾次我們都給你正確的訊息，是要堅定你的信心，否則你怎會輕易相信?</p>
<p>「那麼，我派去墓地襲殺你的那一隊「十三騎」他們怎麼了?</p>
<p>「呵，你說的是那「十三騎」，他們的攻勢被我方的弓箭隊所破，他們死傷慘重…</p>
<p>「什麼，尋常的弓箭手可沒有法子對抗我的騎馬部隊，他們總有機會衝近做肉搏戰…</p>
<p>「是的，本王也已埋伏專做肉搏戰的高手伺候你那一批手下，想吃軟柿子，卻踢到鐵板，事出意外，你的手下應變不及，所以落敗了…</p>
<p>「我還是不太相信…</p>
<p>「呵，信不信都沒關係，「灰狼」你今天怎麼收拾殘局…</p>
<p>「灰狼」怒極，咬牙切齒、狠狠地把手中長矛往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射過來，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早有警覺，一方面，坐下的黑鬼子十分機靈，它嘶叫一聲閃了開，一方面，黑武士「暴龍」早就注意著，他也一矛擲過來，兩支長矛在空中相碰撞，響起尖銳剌耳的聲音，終於歪了準頭掉落地上…</p>
<p>三十六計走為上策，「灰狼」一夾馬腹，趁著這時間掉轉馬頭逃奔而去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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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還魂記(143)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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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9 Jan 2014 16:02:5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Peter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還魂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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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四三、懸針斷掌皆剛愎，共業別業談果報 清道光30年3月大19日辛亥(1850年 &#8230; <a href="https://pre-milk123.weclan.com/?p=1250">繼續閱讀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四三、懸針斷掌皆剛愎，共業別業談果報</p>
<p>清道光30年3月大19日辛亥(1850年4月30日)辰時</p>
<p>兩個頭顱是「大將軍」跖跋百勝與「正統領」跖跋飛鵬的首級!</p>
<p>這句話像在議事廳內投下一顆火炮彈，前幾天還活生生、威風八面、志得意滿的兩個人，現在已經身首異處，真是天有不測風雲，人有旦夕禍福…</p>
<p>「代王爺」跖跋鶴翎沉聲道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1250"></span></p>
<p>「這是怎麼回事?</p>
<p>國師邵文海、「左相國」沒藏昌平也都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幾個人，為首一人顫聲道：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是小的幾人合力誅殺的…</p>
<p>「你們是什麼人? 為什麼殺死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?</p>
<p>「我們幾人都是「大將軍」的部下…</p>
<p>「哦，「大將軍」既是你們的長官，你們豈能弒上?</p>
<p>「稟告王爺，這有幾種原因逼小人不得不動手犯上…</p>
<p>「說！</p>
<p>「報告王爺，小人隨「大將軍」押著「代王爺」一齊進入寶庫，不意王爺忽然不見，我們與「大將軍」等反而陷在寶庫中出不來，最後僥倖尋得暗門得以脫困…</p>
<p>「在走出地下密道前，我們幾人偷偷順手拿了一些珠寶金幣塞在懷中，然後隨著「大將軍」、「正統領」等走出密道…</p>
<p>「心裡暗暗高興，等出了「地下宮城」我們幾人都成了富翁，可以好好享受下半輩子，到時準備辭去兵職，還當什麼嘮子的小兵…</p>
<p>「沒想到小人等幾人私下在討論這事時，被「正統領」聽到了，他將我等抓到「大將軍」面前…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十分不悅，說：本將軍都沒帶出一分一毫，你們卻大膽偷出珠寶金幣，真是豈有此理，將來這「地下宮城寶庫」內的財寶都將屬於本將軍所有，怎能任由你們偷盜…</p>
<p>「「那時候「大將軍」急於逃出寶庫，沒想到順手牽羊，偷點兒塞在懷裡，卻嫉妬我們得手的東西…</p>
<p>「於是命令我們將偷來的珠寶錢幣拿出來都予沒收，看到我們臉上露出不滿之色，還將我們軍棍責打…</p>
<p>「這一下我們的發財夢都成了泡影，王爺，你想想，「大將軍」叛變還貪圖「地下宮城寶庫」的全部財寶，我們不過偷拿一點蠅頭小數，他居然把我們的指望全都沒收了，還責打我們，我人怎能不懷恨在心？</p>
<p>想起一句話：「竊鉤者誅，竊國者侯，侯之門，仁義存焉…（史記•遊俠列傳序）；一些有權有勢者自己竊國叛國、貪贓枉法都視為理所當然，而市井小民的一些小小犯錯卻予重罰，怎能讓人心服？</p>
<p>「所以，你們就起而剌殺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？</p>
<p>「不，這是先埋下了殺機，只是那晚上有一名弟兄聽到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在商議將去投靠波斯王子米琪斯，並說服王子借用他的兩萬兵馬襲擊我「新夏國」…</p>
<p>「這就火上加油，讓小人幾個更加不滿，我們的家人妻小都在寧夏銀川，「大將軍」如此做法不是要我們黨項人自相殘殺嗎？「新夏國」的將士同袍都是我們昔日的弟兄，帶波斯兵打我新夏兵，在戰場上與自己的兄弟朋友交手，這個仗怎麼打？</p>
<p>「我們幾人偷偷商議，當晚見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喝酒大醉，乃招呼一聲，一齊動手殺了他們兩人，居然如此簡單就此得手…</p>
<p>「在我們眼中他們已經不是「新夏國」的將軍與統領，他們是叛國者，誅殺他們，人人有責，事情就是這樣子…</p>
<p>「因此，「大將軍」還沒到波斯兵的營寨，還沒見到波斯王子米琪斯就被你們殺死了？</p>
<p>「是的，我們再不動手，「大將軍」第二天就會與米琪斯王子碰面了…</p>
<p>「我們聽說「代王爺」懸賞二百兩銀子捉拿「大將軍」，因此我們回來請「代王爺」賜下賞銀…</p>
<p>就是這樣陰差陽錯、鬼使神差的，讓這群小兵把「大將軍」跖跋百勝與「正統領」跖跋飛鵬於醉夢中殺死了，真不值呀，一個「新夏國」威風凜凜的「大將軍」就這樣糊裡糊塗地結束他的生命，走下人生的舞臺…</p>
<p>「你們先下去，本王與諸大臣商討一下再說…</p>
<p>他們被帶走了…</p>
<p>回過頭瞧了一眼國師邵文海與「財經主簿」衛慕海奇，道：</p>
<p>「這就是你們兩人訂下的計策，讓「大將軍」的部下叛變殺死他們兩人？</p>
<p>國師邵文海與「財經主簿」衛慕海奇對望一眼，邵國師搖搖頭道：</p>
<p>「這不在微臣兩人的規畫之中，如果早知事情會如此演變，我們兩人也不用傷透腦筋定下什麼計策來整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兩人了？　天意如此，我們實在無話可說…</p>
<p>「那你們的計策是什麼？</p>
<p>國師邵文海苦笑道：</p>
<p>「我們當時的妙計，現在看來是多此一舉，徒然成了笑話…</p>
<p>好奇問道：</p>
<p>「本王不笑，邵國師，你請說…</p>
<p>「是微臣出的主意，就是請「灰狼」與他的「旋風十三騎」在往波斯兵營寨半路上等候，見到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，並予截殺，切勿讓他真借兵回來，造成我「新夏國」的動盪不安與自相殘殺…</p>
<p>「要給「灰狼」的酬金由「財經主簿」衛慕大人負責調度…</p>
<p>「反正，「灰狼」與「旋風十三騎」已經成了職業殺手集團，誰出價滿足他們的胃口，他們就殺誰，即使「大將軍」之前曾是他們的僱主，說穿了他們是認銀子不認人…</p>
<p>「本王懂了，這就是你所說的：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…</p>
<p>「是的，他們曾經數度與「灰狼」交易，買通殺手來剌殺「老王爺」與您「代王爺」，我們也想辦法讓他吃吃這個苦頭…</p>
<p>「沒想到「灰狼」在半路上等不到人，「大將軍」卻被自己的部下殺死，這是天意哪，一切都超乎我們人類的智慧之外，這倒讓衛慕大人省下一筆後謝金…</p>
<p>嘆了一聲：</p>
<p>「天意如此，夫復何言，本王本來並無殺他們之意，只希望他們跑的遠遠的就算了，沒想到他們竟然讓自己的部下給剌殺…</p>
<p>「不過一場「新夏國」自相殘殺的紛擾，竟然如此消弭於無形，當真是謝天謝地，否則本王可要傷腦筋了…</p>
<p>「「代王爺」你是吉人天相，一切福至心靈、心想事成，這也是天佑新夏，天佑王爺…</p>
<p>「國師大人，本王有事請教…</p>
<p>「王爺，請說…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與「正統領」兩人如此死法，可以說是橫死，國師可否從命理上來說明?</p>
<p>「西域人並不重視生辰，所以「大將軍」自己並不知道他正確的生辰時間，因此無法以八字來推算…</p>
<p>「不過微臣初到寧夏時，「大將軍」曾經好奇向微臣問過命理，因為無八字可憑，他倒是讓我看過他的手相，加上他的面相、氣色約略可以看出他的命運來…</p>
<p>「手相、面相，哦，他的手面相有何特點?</p>
<p>「他的面相有懸針紋，這是大家一眼可見的…</p>
<p>「哦，懸針紋，就是他印堂上垂直的紋路?</p>
<p>「沒錯，懸針紋正在印堂中間，所以又叫「懸針破印」…</p>
<p>「印堂又叫命宮，又叫官祿宮，反映一個人性情、志向、器度、願望、壽命、身體、事業成敗、精神情緒、命運順逆，是面相中極重要的部位…</p>
<p>「具有懸針紋的人易記仇、睚眥必報、性格頑固、頑強，缺乏妥協性，斤斤計較、吹毛求疵、多猜疑、疑神疑鬼，寧負天下人，不讓天下人負我，往往以牙還牙、以眼還眼，是有仇必報的人… </p>
<p>「多思多慮、放不開、勞心勞碌、性情急躁、個性偏激、獨斷專行，一旦立定目標，便奮勇一往無前，遇事執著，不達目的不罷休，堅持成功，大起大落…</p>
<p>「哦，這與「大將軍」的個性似乎不謀而合，那他的手相又有何特徵?</p>
<p>「「大將軍」的雙手呈現斷掌，即是古人所說的「通貫掌」…</p>
<p>「斷掌、「通貫掌」有什麼特異之處?</p>
<p>「斷掌亦頗與懸針紋有類似之處，斷掌的人個性上顯得強硬、做事有責任感、自信心充足、精力充沛、處事果决、主觀性強，不會輕易受感情或親情所左右，做起事來全力以赴，絕不輕言放棄，固執急躁，不易接受他人意見，有拼勁，有毅力，鍥而不捨，刻苦耐勞，倔強、脾氣較大、個人主義強、常以自我為中心、做事執著、容易衝動…</p>
<p>「從好的方面看，這種人做事很有決心、有毅力、敢拚能捨，一旦認準目標，便會堅持到底，絕不半途而廢，因此早晚會在事業上取得成就，但他的人緣往往乏善可陳，常陷於孤立無援、被人厭棄的窘境…</p>
<p>「就是這種個性，往往明知錯誤，亦會將錯就錯的錯到底，如此堅持，造成一發不可收拾，無法回頭…</p>
<p>「哦，懸針紋與斷掌看起來很接近…</p>
<p>「是的，而「大將軍」同時面相上有懸針紋，手相上有斷掌，在當年「老王爺」選將時，由於表現出類拔萃，很快便擊敗幾位角逐者脫穎而出，終於成為「大將軍」…</p>
<p>「哦，「老王爺」並不因為他是同宗跖跋家的人而特別錄用的?</p>
<p>「是的，選將是大事，「老王爺」怎會糊塗?</p>
<p>「懸針紋的人不多，斷掌也不多，像「大將軍」一樣兩者兼具的那是少之又少了…</p>
<p>「但這也未必要橫死吧?</p>
<p>「懸針紋與斷掌一般人都容易看，但唯有「望神」就不容易看了，「望神」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，大多是學驗老到的風鑑家方能達到此境界…</p>
<p>「哦，「望神」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善惡、氣質修養，這就難了，這些都很抽象…</p>
<p>「不，「代王爺」您是聰明人，讓微臣試著問你好了，你難道不曾感覺到「大將軍」常常目露凶光嗎?</p>
<p>「哦，那倒是有的，「大將軍」的眼神常帶著一股肅殺之氣，讓人常覺不寒而憟，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…</p>
<p>「是的，就是這種直覺，加上他的懸針紋與斷掌，他有可能可以成為威鎮邊疆、馳騁沙場的一代名將，但恐怕早晚要死於非命…</p>
<p>「可惜他還沒有成為一代名將就殞命了…</p>
<p>「那是他私心作祟、心胸狹窄、肚量太小，不能以寬容之心對待屬下，以致惹來殺機，古人謂：將軍額前可跑馬，宰相肚裡能撐船；他居然與部下爭奪財物，埋下殺身之禍，可以說吃相太難看了…</p>
<p>「本王記得那一位哲人說過：「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，比海洋寬闊的是天空，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一個人的胸襟…」</p>
<p>「但真具有開闊胸襟的人並不多，「大將軍」便如此註定無法逃脫其命運?</p>
<p>「不能說沒有辦法，但是極其困難倒是真的…</p>
<p>「哦，什麼辦法?</p>
<p>「簡單說，就是「修身養性、變換氣質」…</p>
<p>「就這樣子嗎?</p>
<p>「王爺，別看這「修身養性、變換氣質」八個字說來容易，真做起來可不簡單哪…</p>
<p>「是的，要做到什麼程度才算做成功了?</p>
<p>「做到他的眼神凶光消除了，他的懸針紋轉向了…</p>
<p>「懸針紋轉向?</p>
<p>「懸針紋轉向又稱為「懸針轉腳」，即他印堂上垂直的懸針紋彎向一邊，不再垂直，就是「懸針轉腳」…</p>
<p>「哦，這恐怕是真不容易…</p>
<p>「是不容易，但有人可以做到，古人不是說：「天下無難事，只怕有心人」嗎? 所謂「相由心生」，一個人真能做到心性改變後，其人之面相亦可慢慢改變…</p>
<p>「好，好，以上說法是針對「大將軍」說的，但那位「正統領」跖跋飛鵬雖然長相也凶一點，但他沒有懸針紋，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斷掌，可不能說他也註定要死於非命吧?</p>
<p>國師邵文海遲疑了一下，卻有人接口了：</p>
<p>「這就由老衲來回答吧…</p>
<p>轉過頭去，卻是好多天沒見到的若愚老禪師，他揚了揚長眉道：</p>
<p>「「正統領」雖不具有凶死之相，但他追隨且參與了「大將軍」的所有惡行，兩人同時遭受橫死，是受了所謂「共業」的果報…</p>
<p>「楞嚴經說：「一切眾生輪迴世間，由二顛倒分別妄見，當處發生，當世輪轉。云何二見？一者眾生別業妄見；二者眾生同分妄見。」</p>
<p>「哦，請教老禪師，何謂共業? 何謂別業?</p>
<p>「呵，共業是一群人受到相同的果報，最顯而易見的便是火災、水災、地震、戰爭等，一群人遭受到相同的果報…</p>
<p>「共業發生時，就無法論誰對誰錯、誰當受誰不當受，果報由一群人共同承擔…</p>
<p>「哦，我懂了，記得本王小時候，同窗一位同學上山玩被虎蜂叮了一個大包回來，疼痛、發燒差點小命沒了，看大夫抓藥鬧了好幾天才好起來，結果他的父親心生恨意，請來捕蜂達人上山去捕蜂…</p>
<p>「那幾個捕蜂達人，穿戴厚衣、厚布包頭，果然把那蜂窩摘了下來，並將它們置入酒甕泡「虎蜂酒」…</p>
<p>「螫人的不過是其中一隻虎蜂，但受到果報的卻是那一窩不知有多少隻的虎蜂，假設是一萬隻的虎蜂，螫人不過是其中的一隻，倒楣的卻是其它同窩的九千九百九十九隻一起遭受泡酒的噩運，它們受的就是「共業」，這時就沒法論誰對誰錯、誰冤誰不冤、誰當受誰不當受了…</p>
<p>「呵，「共業」就是這個意思…</p>
<p>「那「別業」又是什麼?</p>
<p>「「別業」是相對於「共業」而言，即使共同造因，發生了「共業」的果報，不同的人感應受報也有輕重、深淺之別，這就是「別業」…</p>
<p>「譬如同受災難，如地震、水災、戰亂之「共業」，有人死、有人傷、有人安然無恙、有人全家大小同亡，有的家庭僥倖全活，有的家庭死傷一、二，有的家庭無死有傷，呈現出種種不同的果報，這就是「別業」…</p>
<p>「大致來說，一個人對「共業」全然無能為力，他所能著力的就是在「別業」上下功夫，這在佛家講就是：「修行」，在中國亦有說：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、四積陰德、五讀書…</p>
<p>「積陰德、讀書、修身養性就是改變「別業」的方法，即使同受「共業」的果報，亦可因為個人的修行，而稍稍改變其「別業」，因而免掉大禍…</p>
<p>啊，大禪師你在教導我些什麼嗎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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